独流一扁舟

杏树宝宝

【忘羡】秋江月

太太你是珍宝!!

林若安:

压线的中秋贺文以及给 @交柯 的生贺!!


某煎有天跟我说中秋贺文的事…当天晚上就脑补出了这个毒脑洞…


希望大家吃完能看懂(你


短小原著向,时间线在13年中


大家中秋快乐呀——!


【字数:2500】




——————————




-序-


 


蓝忘机最近很少做梦。




仿佛自从那人离开之后,就连仙界百态到魑魅魍魉都不曾再出现在梦境中,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通透的光明,阴阳两隔的界限在半醒时分愈发清晰。




他知道有人从此销声匿迹,只剩一票江湖谈资轶事,甚至都不愿意再入梦来。




他不知日所思夜所梦,越是魂牵梦萦却不敢轻易触碰的人,越是扎根深处无可忘却。




月落十三载,逢秋语分别。


 


 


-上篇-


 


姑苏这般人杰地灵的地方,向来也是游人如织。说是那山清水秀的地方,多少人愿意来踏足一番。




蓝忘机本一袭白衣在人群中也不惹眼,偏生了一副仙人样貌,彩衣镇上的人都认得含光君,边上茶馆里还有几个姑娘,远远地看着他小声嬉笑着。




沿河而下的邻镇此番又是起了水祟,一行民众见了负剑而行的含光君,个个都是亮了眼,一位年轻妇女一手带着一个咯咯笑着的孩子,另一旁站着的一人一边俯下身来勾了勾孩子的鼻尖,温声笑道:“都说了吧,含光君是仙门名士,逢乱必出,一定会帮我们解决的。”




那孩子与蓝忘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止了笑,有些愣愣的望着他。




那个白衣而行的陌生人似乎是从到了开始便冷冷的,虽说被周围人说是神仙一般,但终究和孩童之间像是隔着一层屏障那般难以靠近,仿佛周边的温度都要冷上几分。




而当他看向自己时,自己竟然从那双好看的浅色眸子里,敏锐地捕捉到了深不可测的潭水下隐匿着暖流涌动。


 


“谢谢。”




“哎,含光君莫要这番客气,都这么多回了。”酒楼老板也是常驻彩衣镇多年,含光君的模样,见过一次后就没再忘记——再者说,含光君这般样貌的人也是少见了。




蓝忘机取出其中一坛来,将鲜红的封布摘下,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束发打结的动作却又似是触电一般松开手,红布轻落在桌面。




天子笑果然是名不虚传,每月每年,酒香愈发醇厚浓烈,他倒出一杯来,透明的杯盏中淡色的液体摇晃着,似乎透过这杯中的酒,就能看穿古今。




云深不知处禁酒。蓝忘机知道自己并不会喝,但心下却隐约已明白有些人为何会喜欢。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撞了他一下,低下头去的那一刻对上了一双水灵的眼瞳。那个孩子就这样眯眼笑着望着他,开口道:“哥哥,娘亲说你是…你是神仙吗?”




蓝忘机倏然凝噎。他正思索着如何理会这个孩子,忽然心头浮上一阵熟悉感来。




他这才想起,早些时候是在邻镇见过这个孩子的,只不过当初隔着人群对望了一眼,也没料到会再见面。




那孩子一时没得到回答也不见得扫兴,从衣袋里摸出一块糕饼来。糕饼表层上印着花,里面隐约露出一点浅白的莲心来。




那孩子笑容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眉眼弯弯地对着蓝忘机,将稚嫩的小手伸到他面前,说道:“哥哥,给你。”




忽然从孩子的背后走上那位年轻妇女,将孩子双手托起,一边向着蓝忘机行礼:“含光君。”




蓝忘机颔首。女子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带着孩子出了酒楼,说起来也不过是平常人家与仙门名士的一面之缘罢了。




而孩童那执着而炽热的眼神却一瞬间在蓝忘机眼前挥之不去。




如果他们走的再慢些,或许蓝忘机还会听见女子对着怀中的孩子轻声说着:




“阿婴,我们走。”


 


 


-下篇-


 


 藏书阁楼,窗外一树金桂开的正是盛时。




桂香十里,屋内有少年笑说花香正好,不如外出游玩,同行赏花,还能做些点心给大家分吃。




身着素衣校服的少年冷着脸,脸上写着一百个不愿意,沉着声道:“云深不知处禁喧哗。”




“你们这云深不知处真是什么都禁,就没有什么是你们不禁的么。”魏无羡语气显得有几分嗔怪,脸上的笑容却是丝毫没有减少下去,一双明眼更是饶有趣味地打量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少年,“真不知道这么个无聊的地方,怎么就把你这个无趣的性子,竟也生出几分吸引人的趣味来。”




就好像……




就好像那次初见,就想要去撩拨几句。




就好像后来再相遇,百家名士中小辈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却还是能一眼就望见。




“魏婴,叔父让你来藏书阁抄家规反思,不是让……”蓝忘机有些无奈地说道,忽然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耳侧,分外轻柔的动作反而更加感觉痒酥酥的。魏无羡不知什么时候折了他背后的嫩枝,顺手别在他耳边,满意地打量了他一番,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不是让我来玩闹的。’?——这话你也不知道和我说了多少次了。二哥哥,你看你这样,也是好看。”




“胡闹。”蓝忘机不经意间早已红透了耳,下意识就伸手要去拨弄那花枝。细小的桂花哪经得住这种拨弄,窸窸窣窣地落了下来,在檀木桌案上落得几点金黄,书页字画间仿佛也多了几丝桂花气息。




“怎的是胡闹?我看二哥哥呀——”魏无羡盯着那鲜红欲滴的耳垂笑道,突然凑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指不定心下也是喜欢的紧。”


 


“魏婴。”




蓝忘机早已数不清这是第几日这样在骄阳挂枝头的午后两人对坐藏书阁内。魏无羡这性子是一点都没有收敛,在蓝启仁先生面前看起来还乖巧几分,转身就玩闹的收不回来,难免三番五次的被抓个现行。而让他静下心来抄书这种事更是枯燥乏味,没个人在边上看着,他定是能找到各种说辞来推脱。




蓝忘机便领了命,每日准时带着他出现在藏书阁楼。




藏书阁近后山,早些日子里魏无羡也总想说动蓝忘机去后山玩几个时日,蓝忘机却怎会是会被他轻易说动的,只是默不作声地拿了典籍在他面前一笔一划地誊抄。




时间久了魏无羡也觉着无趣。有次一时兴起,他微微抬眼看一眼近在咫尺的对面少年。若有若无的檀香一点点包裹着他,笔下清秀有力的字如流水行云,蘸上几笔砚中清墨在纸上随笔尖划过逐渐染开去,似乎书卷中也能增添几笔墨香。秋日的暖阳从侧边的窗户渗透进来,将原本看似冰冷的人也裹上了一层光晕,让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温柔了几分。




“原来小古板这样更好看一些……嗯,如果再笑笑就更好了。”魏无羡一手托着腮,倚着身子借着阳光望着对面端坐着的蓝忘机。




“在做什么。”似乎是也感受到了一丝目光,蓝忘机低声道。




“没什么没什么,还不是看你好看。”魏无羡几句话都不忘调笑,一边看着蓝忘机脸色有些不对,连忙从手边抽过一本诗词本出来,随手翻到一页,道:“二哥哥别急,我给你读。”




“——泠泠弦下曲,秋江初近月。




        明月照归途,故人影团圆。”




窗外落了新叶,秋桂香了十里。


 




-终-


 


复醒,藏书阁楼烛影空曳。




夜风拂桌案,纸页翻动,至扉页字两行。


 


泠泠弦下曲,秋江初近月。




明月照归途,故人影团圆。


 


End

婵娟(中秋甜月饼)

玖亦言:

1.觉得实在是太甜了就把车删掉了


2.祝大家中秋快乐,依旧短小到不行


3.心心念念的穿蓝家校服的羡羡,自己割腿肉


 


临近中秋时节,即便魏无羡并不想去品尝蓝家那对味觉有毁天灭地般打击的伙食,却还是乖乖改了原本要走的路线,与蓝忘机一起在八月十四那日傍晚回到了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照例去迎接蓝启仁的吐沫横飞,魏无羡便独自牵着小苹果,沿着云深不知处的石子路回到了静室。小苹果一见到静室前草坪上那一团团白色的圆滚滚就十分兴奋地挣脱缰绳,扎进了兔子堆里,留魏无羡在后面抓着绳子无言半晌。


不知为什么,这次蓝启仁的训话及其短暂,魏无羡也不过刚刚进了静室,才掌了灯,蓝忘机就回来了。


魏无羡嘻嘻一笑,就上去攀住蓝忘机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对方身上,问道:“这次怎么这么快?”


蓝忘机不动声色地扶住魏无羡的腰,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明日家宴。”


魏无羡了然,可是一想到某些事情,又发起了愁:“二哥哥啊......你家的中秋家宴......嗯,有没有什么比较特别的?”


蓝忘机略一沉思,道:“有月饼。”


魏无羡挑眉道:“什么馅的?”


这次蓝忘机没有答话,只是沉着目光看着魏无羡。


魏无羡长叹一声,把头埋在蓝忘机颈间蹭蹭,拖长了声调道:“二哥哥啊......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才好?”


蓝忘机扶在魏无羡腰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许,问道:“如何补偿?”


魏无羡直起身,捏住蓝忘机的下巴认真端详片刻,眨眼笑道:“不如用美色补偿?”


被蓝忘机吻住的时候,魏无羡满意地眯着眼睛,带着他向身后的榻上倒去。


反正明日的家宴是在晚上,今夜倒是不用估计早起的问题。


所以次日一早,当蓝忘机叫魏无羡起床的时候,魏无羡赖得比以往更加厉害。


他把自己紧紧裹在薄被里面,像是一个巨大的蛹,不让蓝忘机把手伸进去拎他出来。他一边闭眼,胡乱地去躲避蓝忘机碰他的手,一边咕囔着软声求饶:“好哥哥,二哥哥......求求你了,我昨天晚上被你折腾得那么惨......你怎么能忍心......”


果然,蓝忘机似乎有些妥协,但就在魏无羡即将再次入睡的时候,蓝忘机把他从薄被里捞出来,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把他抱坐起来。魏无羡有些不满地哼唧了几声,顺势把头枕在蓝忘机肩上,给自己找了一个极舒适的姿势,又要睡过去了。


蓝忘机又把他往上提了几分,低声道:“魏婴,该起了。”


魏无羡只觉得蓝忘机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扫在耳廓,不论听过多少次还是有些心痒,便索性道:“二哥哥你亲亲我,你亲亲我我就起。”


语毕,果然如愿得到了蓝忘机轻轻落在眉心的一个吻。


又赖一会之后,魏无羡才磨磨蹭蹭地从蓝忘机身上爬起来,乖乖接过蓝忘机递过来的衣服,自己穿了起来。


忘了是从几年前开始,魏无羡突然来了兴趣,要在家宴时穿蓝家校服。蓝忘机自然不会拒绝,就去为他领来了一套合他身量的崭新校服。蓝家校服看着好看,穿起来也是繁杂至极,最终魏无羡还是在蓝忘机的帮助下才穿好了衣服。


穿好之后魏无羡感叹道:“这衣服真难缠,我以后不穿了。”说罢,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再转头去看蓝忘机时,却发现蓝忘机低垂着眼睫,难得地有了点小情绪。


魏无羡讶然道:“蓝湛,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么穿?”


蓝忘机没有回答,但是耳尖却悄悄染上了一抹粉红色。


魏无羡了然:“你果然是喜欢的对不对?”


蓝忘机:“......”


魏无羡心里捧腹,面上却很是淡定,认真道:“你要是喜欢,那我以后在家的时候天天穿给你看好不好?不过有个要求。”


蓝忘机道:“......什么要求?”


魏无羡笑着搔搔蓝忘机的下巴:“要你天天给我穿。”


蓝忘机沉默一会,平静地点了点头,但是耳尖上的粉红色早已转成了一片嫣红。


自此,只要魏无羡与蓝忘机一同待在云深不知处,他就会穿着蓝家校服,束着蓝忘机的云纹抹额。


魏无羡自己穿好里衣,就从榻上下来,站在地上,伸展了胳膊示意蓝忘机:“二哥哥。”


蓝忘机一语不发,附身从榻上拿起衣服,仔仔细细帮魏无羡穿起来。魏无羡略仰首,看着蓝忘机低垂着眼睑,认真给自己穿衣服的样子,忍不住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蓝忘机给魏无羡整理衣襟的手指微微一顿,淡声道:“别闹。”


魏无羡理直气壮:“我亲自家夫君一口,怎么就闹了?”


蓝忘机:“......”


穿好衣服之后,魏无羡蹦跶到镜子前坐下,执起木梳半转过身子,对着身后的蓝忘机抛了个媚眼,故作娇羞道:“夫君快来帮奴家梳头。”


蓝忘机默默上前,接过木梳,为魏无羡束好了发。正当他要从一旁的匣子里取出一条抹额时,魏无羡飞快转身,一把扯下他的抹额,然后像个小孩子一样高高举起,嚷嚷道:“我要这个!”


被他这么一闹,蓝忘机原本一丝不苟的发丝有些微乱。蓝忘机抬手拂过自己的发鬓,理好之后,道:“匣子里的也是我的。”


“我不管,不一样!”


蓝忘机无奈,只得接过魏无羡从自己头上扯下的抹额给魏无羡系好,又从匣子里取出一条一模一样的给自己系好。


一番闹腾之后,已经是几近中午,早饭没有吃又临近饭点,魏无羡揉揉肚子,跟蓝忘机说饿了。


正巧这时门生把午膳送来了,魏无羡兴冲冲地打开食盒,入目的又是仿佛喂兔子般的清汤寡水,早已预料到这一点的魏无羡在心中暗自叹气,然后把食盒里的盘子一个个取出来在案上摆好,取了筷子正欲吃时,蓝忘机不知从什么地方取出一个陶罐,放在了盘子旁边:“明日给你带彩衣镇那家湘菜馆的,今日先用这个将就一下。”


魏无羡停下手中的动作,一脸疑惑地瞅了蓝忘机一眼,拿过罐子掀开盖子一看,竟然是一罐辣酱。


魏无羡原本皱的苦巴巴的一张脸顿时舒展开了,狠狠挖了一筷头辣酱抹在青菜上,然后取过另一双筷子把盘里的青菜分成两份,一份被辣酱涂得红红火火,一份没有沾上一丁点油星。干完这些事情之后,魏无羡就欢欢快快地拿起碗吃了起来。


吃罢午膳,二人又出去在云深不知处走了走。估计也是因为中秋节庆的缘故,平日里清清冷冷的云深不知处今日也染上了些活泼的意味。路上遇到的小辈们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规规矩矩向二人行礼,眼底的轻松却是掩不去的。


差不多到了时辰,蓝忘机便与魏无羡一同去了宴厅。


不论参加了多少次家宴,魏无羡还是习惯于腹诽一下这一屋子仿佛办丧事似的披麻戴孝。不过他这些年也是注意到了,虽然每一次的家宴气氛都毫不热烈,但是节日的家宴还是很不一样的,至少会轻松些,这点轻松尤其在小辈们身上表现得更胜。


待蓝启仁与蓝曦臣入席,作为家主的蓝曦臣一如既往地客套了两句之后,家宴就开始了。


魏无羡看着门生端着那放着黑陶小盅的乌木托盘上来时,魏无羡觉得自己的舌尖下意识地僵住了。他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盅被放在自己的食案上。


虽说这道汤蓝忘机向来会替他喝完,可是总也需要他先喝一口作为掩饰,否则就过于明显。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魏无羡是一口也不想喝的。


纠结许久之后,魏无羡取开了小盅的盖子,往里面看了一眼之后,他就以极快的速度又重新盖上了盖子。


这边的动静有些大,蓝启仁皱眉看了一眼,又把视线别开了,似乎是眼不见心不烦。


蓝忘机也有些疑惑,视线朝身侧略移了移,看见魏无羡明显有些心虚的笑意,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视线中的疑惑却是更盛。


魏无羡见蓝忘机也不知情,就缩了缩脖子,鬼鬼祟祟地将盖子掀开一点给蓝忘机看,用口型悄悄问道:怎么回事?


蓝忘机在看清盅内的汤之后,微微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魏无羡的小盅里盛着的根本不是那苦到令人怀疑人生的药汤,而是一盅青菜豆腐汤。


虽然也很没有味道但是比起药汤来这简直就是世间美味啊!


魏无羡在喝了一口之后暗暗想着,但是隐隐有点担心这位给自己帮了大忙的仁兄万一被蓝启仁发现就了不得了。


汤盅被撤下去之后,上来的是三道正菜,不过这次多加了一个碟子,里边放着两个月饼——这倒是蓝忘机说过的。


这两个月饼看起来与魏无羡以往吃过的并无不同,可是一想到这是蓝家的家宴,再联想一下今早问蓝忘机月饼什么馅时对方的反应,他就不禁开始怀疑这月饼是不是某种草药馅的。所以魏无羡留了个心眼,先去吃那三道菜,打算把月饼放到最后再说。


可是在他把菜放进嘴里的一瞬间,顿时察觉出来了不对。


这菜不是苦的。


难道因为过节,所以这次的菜终于迈出了脱离苦行僧菜色的第一步?


可是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哪次菜色有变啊?


魏无羡想着,趁着蓝启仁没有注意这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蓝忘机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头青菜塞进了嘴里。


......


苦的。


魏无羡不禁扶额,闭目许久才勉强从那极大的味觉冲击中走出来。


他又尝了尝自己的其它两碟菜,的确是不苦的。


这下魏无羡就真的有些惊奇了,看来是的确有人对自己做了特别照顾,而且这个人还不是蓝忘机。


总不是蓝曦臣吧?


魏无羡想想,还是觉得蓝曦臣应该不会照顾他到如此地步。


带着莫大的疑惑,魏无羡吃完了他的三碟菜。然后,他把视线投向了那两块月饼。


抿了抿嘴唇后,魏无羡拿起一块,小小咬了一口。


魏无羡:“!”


这下更了不得了,是甜的!


兴奋之余,更多的还是心虚。


带着这样复杂矛盾的心情,魏无羡吃掉了自己的两块月饼。


就算是过节,蓝曦臣也要照例总结近日的家族动向。这么些年过去了,蓝曦臣就算并未全然走出来,但是表面功夫还是可以做得很足,至少在外人看来,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蓝氏宗主,至于他自己的内心究竟如何,恐怕就只能问他自己了。


家宴一结束,蓝忘机便被蓝启仁叫走了,看来是昨天未能来得及好好促膝长谈一番,是要在今天补回来了。


早已习惯这些的魏无羡自然也不会在意,独自一人回去了。


他自低着头想着今天家宴的怪事,再一抬头时,竟是已经到了藏书阁。


藏书阁外那颗玉兰树的叶子早就落光了,疏朗的枝条互相延伸掩映,清澈的月光拓下这些枝条的影子,正印在魏无羡一袭白衣之上。


魏无羡突然记起少年时在云梦过中秋,总是在家宴之后与江澄江厌离一同去看灯会,江枫眠并不会与他们同去,但是在他们兴致勃勃地提着花灯回去的时候,江枫眠总是在莲花坞校场的大门外等着他们,逐个揉揉他们的发顶,笑着问他们都去了哪里。他们叽叽喳喳将江枫眠围住说话,却总是会被虞紫鸢赶回各自的房间里睡觉。


听到身后细微的脚步声,魏无羡转过身,正撞上蓝忘机一双波澜不惊的淡色眼瞳。可是魏无羡分明能看到,那其中仿佛冰雪消融般的暖意。


独属于他一人的。


魏无羡笑着上前,握住蓝忘机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道:“走吧?”


蓝忘机把手又握紧了些,点头说好。


两人又并肩在月色下走了一阵,魏无羡问道:“今天叔父说了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蓝忘机道:“叔父问我,今日家宴,你吃的可还习惯。”


魏无羡脚下一顿,一时有些不理解蓝忘机话中的意思。


蓝忘机继续道:“叔父说,‘既是家宴,还是各自舒心些的好’。”


魏无羡无言,半晌才道:“.......竟然是叔父。”


他自己惊讶了一会,又觉得这么多年心里这么多年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下去,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月光在二人的白衣之间流动,几乎要连成一片。


但愿人长久。


 

半夜想重温下第一集的伴我,又开始了看冰尤的循环
不行不行 官方一定在这12集里下了什么毒!不仅停不下来不会厌烦,还越看越上瘾越看越起劲越看越爽[二哈]更何况我是个本来就很喜新厌旧的人,每次看都能带着不同的心情,每次看都有全新的感觉,每次看都能找到不同角度的美。而且不是只会看他俩黏在一起的部分,就算看他们俩没黏在一起的剧情也满满的幸福感,这两个人不仅互相带给了对方love和life,也实实在在的向观众温柔的传达出来的了,这部作品本身就是满含着这两个L的啊[心]

每次看都有新感受

今天重新听了一下冰上的尤里(因为还是上班时间所以并不能看屏幕只能听…[二哈])这一遍因为没有画面转移注意力(???)基本全程专注在台词音乐和剧情上又双叒叕发现了一些之前没发现的东西,随便整理了一下就有14条…于是准备包括前几周看的时候看到和想到的细节,打算什么时候整理一下一起写出来,这就是我的爱了。
我之前不是很懂舞蹈啊花滑啊这种将人的体态美展现出来的艺术,现在也只是停留在欣赏美和感受表演带来震撼的非常初级的阶段,技术方面也没啥考量也就认个3A,所以我的理解整理应该很浅薄不会太深刻;个人性格方面我也不是特别细致,只是偶尔会意外的注意到一些很多人可能注意不到的地方,打算写的对于我最爱的冰尤的分析也是抱着这样的状态去准备的。不过同时我也是一个逻辑有些混乱、不善于表达和交流的人…写出来的分析可能会很混乱…不过放心我不是个悲观的人所以对于两个人的分析也基本都是抱着甜的方向思考的不会虐!当然啦很大概率和你自己的想法不一样,但这就是沟通与交流的魅力和意义所在不是么,思维的碰撞与交锋中我们就一起得到了更多的维勇糖(×

刷了个维克多的MAD刷出胃痛了……

呜呜呜看哭了,我确实也是从一开始就感受到了维克多内心的孤独所以是从心疼维克多开始爱上的,后来因为勇厨多所以看到写的关于勇利的分析更多才体会到了勇利爱的有多深刻,之后就觉得这两个人真的是太美好的存在,尤其是看到官方肯定了他们之间是再也离不开彼此的关系就更是感动…不只是恋人之间甜蜜的爱情,这种惺惺相惜心与心连结的羁绊、高于爱的感情真的是看多少次感动多少次,内心的波动也不会轻易的平息下来。
啊,我怎么又进入了这种疯狂吸冰的状态…

OMI_刹那.未醒:

和几乎所有人的分歧都在维克多身上。刚才看了一个完全维克多视角的mad心被戳得蛮痛的。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站在勇利小天使那边回头看维克多觉得他特别特别的孤独。他被什么卡死在那里但是没有人救他,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他应该被救,神明没有痛觉。他笑得真的太多了。一直到有人截了这个片才发现老维有那么多笑容以外的表情。他看着不安到哭出来的勇利满脸不知所措,他在大雪里坐在空无一人的长凳上手里抱着马卡钦,觉得他看起来特别的冷,他看起来在寻找温暖,但是还是会到冬天的露天游泳池游泳,那水看起来一点热气都没有,战斗名族的身份看起来好像这点不算什么一样,不知道他自己是不是觉得这样也无所谓,但是他有拥抱癖肌肤接触嗜好,他那么的渴望温度。克里斯那时候和他一起在冬天游泳,克里斯对他来说应该是在绝大多数人之上的位置,和尤里奥还有雅科夫稍逊一点点,但是很清楚的能看出来他与克里斯的亲密度。他知道这个人喜欢他,在追求他,崇拜他,并且从他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到现在。克里斯的站位非常特别,他追求维克多但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维克多展现出来占有欲,不知道是不是这种距离让维克多接受了克里斯,而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反而导致维克多也没有选择克里斯。我觉得这两个人如果有哪一方再更加强烈一点的话是能够走到一起的。


来看维勇这边的模式是绝对的勇利竭尽全力在挽留和拉近与维克多之间的距离。之前有说过,两个人整个交往到后来订婚是勇利要维克多当自己的教练,是勇利十一年来努力试图进入到维克多的视线,是勇利说看着我,是勇利说你应该比我自己更相信我,以下不想再一一叙述了,维克多其实是一个一点都不主动的人。维克多虽然表面上很撩人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做出入侵这个举动(因为很多地方分析下来7、8话之间两个人已经开车了,所以就当这件事情成立,但是在这之前维克多绝对没有对勇利做过入侵到让人觉得危险的举动,那个吻按照之后的话语判断他是知道勇利能够接受并且会为此感到快乐才做的,所以我超级担心78话之间老维是在小天使允许之下才推的怎么觉得好失落啊)甚至他可能想要这么做但是会先给对方一个暗示然后让对方自己提出来他是一个撒诱饵自己一动不动每次都是跑到一个位置长开双臂等着勇利扑到自己怀里来,他没有试图去掠夺性的爱过,忍不住让人觉得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爱过,或者他因为什么而导致对于去爱别人并且得到强烈的爱已经绝望了。维克多的家庭能够推想出来这么两种:与家人不和长期冷漠,家人过世。整个剧里他都没有出现过一个亲人,所以问题一定就是出在亲人的方面。亲情是对于一个人一生最初的也是一直慧贯彻到老死的一种情感。父母之后是爱人,爱人会转变成亲人然后生下孩子一直到自己死亡人一生是和亲人在一起的。如果缺失了亲人方面的爱会变成怎么样这个大家一目了然,连尤里奥都有一个爷爷,勇利后来意识到了原来亲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边。维克多在勇利的身上掠夺的亲密感有一部分很像永远都无法切断的亲情。所以当勇利说分开的话他一下子哭出来,他已经把与勇利之间的感情放到了永恒的位置上了。现在撇开单一的亲情,把所有的感情全部都融合到一起,希望从勇利身上得到不变的永恒的亲情一样的感情,如恋人一般相互温存依恋的感情,最后是友情,这表现在他们对于相同事业爱好的相同执着上面,看着他们两个一起说其他选手看起来真不错并且表现出同样的快乐心照不宣的看着彼此——这感觉真的是太棒了!好像青梅竹马同根而生。当主创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超越爱之上的,其实就是他们之间存在着所有感情并且是最纯粹的状态。


很有安全感,看着这两个人的时候心里那么油然而生,每次吵架都是为了想办法解开与对方的心结是为了能够和对方更加心无罅隙的在一起,他们永远都是为了让对方更快乐更好,甚至在一起都被无能为力的放弃了,他们两个人到了最后眼睛里面终于只剩下了对方,他们没有了自己,这简直太好了,因为他们自己有对方深爱着所以不用再只是自己与自己对话了可以放弃自己因而不再孤独了。


已经不用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一切和自己了。执子之手,在一起握着不分开。








官方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是不能够在分开了,听到这句的时候简直要让人哭出来了。




你们两个人终于得到永恒的幸福了。




可恶有人做了老了之后维克多先死勇利等了些年之后再过世然后在另一个世界的两个人笑着说终于不会再分开了的故事,tm好想寄刀片但是确实没有说错。因为相爱的那么的深刻了。我想到有一个诗人,抱歉我忘了她的名字只大略翻过她的诗集但是我知道这个人与自己的丈夫一生相爱到她生了绝症两人决定了一起赴死,最后躺在被子里面蒙住头煤气管接到被子里面,一起离开。这是一个圆满的结局。如果上天要拆散我们那么就一起赴死好了,我居然觉得维勇也可能会这么做,我的天。看了尤里之后简直夜不能寐就想一直吸冰想到他们甜蜜的地方在上班时常一脸不行好想笑啊的状态想跟所有人说。中毒太深了。




所有人都是追求着永远都追求不到自己的神明所以爱勇利的人那么的多,他付出的一切都是我们付出的和想要付出的,他哭的我们都能够理解,但是维克多……有勇利在的,勇利已经到了能够将他从神坛上面拽下来的地步了,他就站在离他仅仅一步距离的地方拉着他的手,等他,我们所有人只好等着看着心里期待着他一把将维克多拉到自己的怀里送上安抚的对不起缀满哭腔眼泪酸涩的哽咽听见了维克多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话以至于他的眼睛睁得蓄到下辈子的眼泪全部都在这一刻滑落了下来




“谢谢你。”












那个MAD请上B站搜the grey【维克托视角】






维克多时常会去吻勇利的手到了后来是戒指,吻不到勇利的时候吻的就是自己的。好像在祈祷什么一样。愿带给他某种力量。

一直一直一直都会爱着你们俩啊啊啊啊啊
第一次让我这么疯狂的作品
无数次无数次的循环
第一次让我这么疯狂的人物
因为你们第一次看同人作品
找了无数篇 无数次无数次的重复看
爱你们啊心头的爱难以表达啊
怎么可以这么好!!!!!
没有小滑冰吸我要死了